和朋友聊天,不止一次谈到过“根”。有朋友说,在国外生活,没有“根”,永远融不进所谓的主流社会,和那些老美永远不会深交深谈,活得很边缘。

我很不以为然。现在的生活,并不比在国内更孤独。漂泊之感,不只在异乡。

也有从农村来的朋友带着浓浓的优越感:城里人,哪有“根”啊。从这个角度我是赞同的,因为我的确从来没有过“根”,我有从小长大的地方,虽然每次回去感慨良多,却从不觉得那是“根”。

 

或许,“根”是和土地联系在一起的,我们这些不算城里人但也是现代社会长大的人,没有直接靠土地生活,缺乏一种对“土”对“根”的亲情与眷恋。

 

记得小时候,老爸出国,我和妹妹大概是电影看多了,想让老爸带上一盒子土,被说是胡闹。其实,从他那一代,就已经没有“根”了。老爸在农村出生,却在城里长大。 我不觉得他对那出生却没有生活过几年的村子有多少不舍的情怀,对老爸来说那里早已没有什么至亲。

没有去过老爸的老家,虽然离我长大的地方只有五十多里地。下次回去,该去看看吗?那片土地,对我意味着什么?

 

***

2011年,无形的变化很多。

去年回去,真的意识到,对那个地方没有多少眷恋。

或许,“根”不是一个现实的地域。根融在血脉,是一种文化,语言文字性情为人处事方式,这些特质与生随长俱来,那是我的根。

 

我在哪里,根就在哪里。

 

***

只是,似乎还应该有别的,有更深层意义。

 

***

没得写了,以后随想再续。

 

***

想起那天在网上看到一个国内的访谈,一个国内的亲戚,给台湾的一个艺人特别珍重地送上一包珍贵的家乡的土。

我笑出了声。 -09/05/201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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